些碎发,愈发衬得他温和。
林稚晚内心满足。
意识到有人在看自己,池宴抬头看过来,眸子是琥珀色,很浅很淡。
两人对视了片刻,池宴招了招手:“怎么不过来?”
林稚晚嘴角含笑:“怕打扰到你。”
池宴给她指了指自己装好的东西,相当自然地说:“你再看一看。”
林稚晚扒拉两下:“好全。”
“羽绒服要不要带?”池宴说,“敦煌昼夜温差很大。”
他在为她忙里忙外。
林稚突然很感动,泪腺十分发达,恨不得马上哭出来。
她收拾行李总是不太上心丢三落四,按照她的思维“东西没带就再买”,可是这次去的地方比较偏远,这可不行。
池宴没等她回答,就再去衣帽间取羽绒服。
正看着这些颜色克数蓬松度都不同的羽绒服,他就感觉身后传来暖暖的拥抱。
林稚晚脸贴在他的背上,宽厚,温暖。
他不是那种浑身腱子肉的类型,可纤薄里却有一种倔强生长的美感。
她在他背上蹭了蹭。
像极了蛋挞在讨好主人。
“怎么了?”池宴转过身,顺势给她圈在怀里,“想撒娇直说啊。”
“我才没,”林稚晚死鸭子嘴硬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元元太不需要我了。”
“嗯?”
林稚晚在他怀里仰起头,语气闷闷的:“我要走一个月哎,她都不知道想我。”
“小孩儿嘛。”
“小孩儿也得想妈妈呀!”
本来还不觉得,可这么一提,林稚晚又感觉委屈了,毕竟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宝宝,当成宝贝喜欢着的,这种付出和回馈不成正比的感受并不好。
“她都不知道一个月有多长叫她怎么想,”池宴安慰一般揉了揉她的头,语气也很温柔,“等你走了,指不定还要打电话哭鼻子。”
林稚晚想了想:“那还是别了。”
她心软,看不得女儿哭。
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,她开心了,池宴却不。
见林稚晚有心思来关心他的情绪,他缓缓地蹙眉,语气拉长,轻缓且无赖:“晚晚,你这么偏心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林稚晚:“?”
池宴:“你就知道关心元元,都不知道心疼心疼我。”
他沉默着:“元元还有天天玩,有奶奶陪着,我只有眼巴巴的等着你。”
他刘海垂到眉眼,皮肉很薄,骨相优秀,扛得住岁月,根本不显老,这么一抱怨,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,当真是受到了很大委屈。
“……”
林稚晚脑子懵了一瞬:“你还可以去场地开赛车呀。”
池宴冷嗤一声:“赛车有老婆有趣?”
从前,这位高傲的大少爷的名言是什么?
——女人可以没有,赛车才是真爱。
真就,变得挺快的。
林稚晚踮起脚尖,摸了摸他的发顶,装成很女王的样子,说:“那你想我就给我打视频。”
“你那么忙,未必能接。”他这是太多话可以抱怨了。
林稚晚也赶紧举手投降,准备反思:“以后都不会了!”
“一个月,”池宴按住她的肩膀,垂眼看着她:“你知道一个月有多久吗?”
“我要三十天睁开眼睛枕边没有人,三十天没有美女亲我,三十天没有性……”
“停——”林稚晚做了个“s”的手势。
她算是明白了,这人不就是猴急这点儿事,居然在这儿等她呢。
林稚晚豁出去了,猛地扯住他的衣襟,池宴猝不及防地朝她靠近。
面前,女人的皮肤白皙,像是淋上了一层牛奶,五官都精致,嘴巴跟偷吃樱桃之后一般红润。
他看着,喉结上下蠕动。
下一秒,樱桃凑近,在他嘴唇上留下一点儿痕迹。
只不过这樱桃是带牙齿的,又咬了下,有点儿痛。
池宴“嘶”了一声。
林稚晚才懒得主动,将柔软的手臂挂在他的脖颈上,说:“快点儿。”
男人不能说快!
更何况还是这种挑衅。
池宴笑得痞坏,给人打横抱起,一步步朝大床走去。
“明天几点的飞机?”他突然问。
林稚晚不明所以:“嗯?”
“飞敦煌几个小时?”池宴双手交叉在小腹处,一把扯掉上衣,如敏捷的猎豹扑上来,喃喃道:“路上够补觉了。”
林稚晚:“……”
池宴,狗来着。
/
不就是看个孩子么,池宴平时也没少做,信誓旦旦可以给元元看好。
然而,林稚晚走后的第二天,一大早,元元就破门而入,手脚并用爬上床,在池宴枕边待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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