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拿的,可这府中下人都是时家精挑细选了来伺候老爷子的,我自是信他们做不得这偷鸡摸狗的事情。”
“只是,我毕竟是主人家,我信也无济于事呀,是以才想着请了太守过来,一来,还他们一个清白。二来,也给人姑娘一个交代,毕竟这耳坠子是在时家丢的。”
徐太守眯着眼笑,看起来弥勒佛似的。偏生细看却又觉得那笑意分毫未达眼底,眼中细碎的光,有些犀利,不动声色环顾了一圈,连凉亭里的少年少女都没放过,这般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案子,于他来说实在拙劣得很。
譬如……绉纱后那个像是椅子上长了钉子似的姑娘……
至于这位请自己过来的时家大小姐,倒是……他微微后仰,低声去问顾辞,“就这样的,你还担心她吃了亏去?”
顾辞啊,那个年纪轻轻于千军万马前都不曾色变的孩子,如今竟也为了一个姑娘,折了一身淡然出尘的风骨,火急火燎地……像个毛头小子。
“嗯,她还小。”
……
……这满满的宠溺和纵容,真的是顾辞说得出口的话?再说,要说小……人三姑娘好歹喊她一声长姐的好么?
本没打算他接话的徐太守一个踉跄,失态了。下意识回头去看顾辞,正好瞧见他冷眼警告,当下咳了咳,言归正传,“事情呢,本太守算是明白了。今日进过亭子的人,都在此处了是吧?”
时欢点头,应,“是。”
“那想必,那耳坠子便是在场中人拿的……本太守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瞧着好看的耳坠子拿来把玩一二也是常理,若这会儿主动拿出来,本太守还能舔着这张老脸为她求个情,但若她执迷不悟……”
始终眯着的眼倏忽间睁开,眸色锐利直直看向绉纱后坐立难安的少女。
“想来……这太守府牢房里的蛇虫鼠蚁……还未曾见过这般的妙龄女子!”
绉纱之后的少女,竟是腿一软,从凳子上滑了下来,一只耳坠子从袖中掉落,赫然就是丢失的那只。
园中有片刻的安静,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,那姑娘跌坐在地上,脸色煞白,身子抖得宛若筛子似的……
“好你个二丫头!你说瞧着好看得紧我才取下给你瞧的,没想到你竟存了这般腌臜心思!你明知那是我母亲送我的及笄礼!”
“我……我没想偷……我不想坐牢……”
“你还不承认!”
场面一度混乱,闹的、哭的,像是一出戏。徐大人摸了摸鼻子,又眯起了眼,跟弥勒佛似的,“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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