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怕是亲母子也得师出有名,你所谓的名义是什么?”
一连串的问题,如疾风骤雨般的扑向范涛。
范涛脸色一点点的惨白下来,顿觉无言以对。
他该怎么说?
正如聂扶摇先前所言,谁也不是傻子,是真实还是谎言,总有人能看破迷糊,直击真相本身。
“无利不起早!”宋菲靠在母亲肩膀上,淡淡说了一句。
作为一名和娱记打了多年交道的一线女星,她可不是泛泛之辈。
智商欠缺的人,在娱乐圈是混不长的,更红不了这么多年。
挽起衣袖,露出两条干枯的手臂,举到范涛面前。
聂扶摇笑道:“如果是推卸不掉的赡养义务,你觉得,我能拿什么去养这两个吸血鬼?我仅剩的这幅皮包骨的身体吗?或者是,卖器官?”
“你知道我的体重吗?”她的笑容很淡,若有似无,“一米六六,33.7公斤,一个成年女性的骨头重量在十斤左右,去掉五脏六腑等其他的器官,你觉得我有多少血肉,可以供养他们?”
“你义无反顾的带着两只猎狗来取我性命,真的是记者行业的一颗毒瘤。”
这话不可谓不重,至少范涛听闻,脸色剧变。
“我听了你外婆和舅舅的复述,可以听听你的。”他忍着愤怒,尽量平复的说道。
孰料,聂扶摇却笑着摇头,“看来你对揭人伤疤这件事,驾轻就熟。既然你觉得自己没错,那我请教一下,你有没有去村中采访一下村民?”
范涛:“……”
“从四岁开始,我就承包了家里所有的家务,甚至还要为老太太清洗衣物,冬季天寒地冻,洗衣服的水冰冷刺骨,水中还有凝结的冰块,我想烧一锅热水,都被她拎着荆棘抽打咒骂。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,一直到半夜才能睡下,从懂事开始,我的平均睡眠不足五个小时。”
“她有一个人高马大的儿子,每年的农耕季节,却让我如老牛一般,在前边拖着犁具翻地。因为我长得还算不错,很小就遭到不少人的骚扰,她绝对不会帮我,只会骂我骚货狐狸精,小小年纪就学着我母亲在外勾三搭四。”
“摇摇……”聂凌川听不下去了。
聂扶摇微微歪头,看着范涛,笑的有些天真无邪。
“你是记者,传达国家政策,倾听民众心声,揭露黑暗维护正义的记者,现在你告诉我,什么是正义?如果我占据着正义,那你带着两人出现在我面前,试图利用舆论来逼迫我赡养这位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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