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会起疑,天子脚下,跑都不容易跑。
吃的用的,见到什么祁念就扒拉什么,鸡鸭猪肉,各种蔬菜种子都买了不少,直到手上剩下不足百两银子,才收手。拉粮食回来期间,她也发现姚承熠有拉了两车回来,之后就没动静了。
祁念懒得清洗煮饭的锅,就在等姚承熠回来去吃小馆子。
结果等到天黑,姚承熠的影子都没见着。
他会去哪里?不会是去给他娘报仇吧,安王也没在都城啊。
是所有王爷都没在都城,全都离京各据一方,不然,也不会兵荒马乱啊。
此时,吏部尚书江衡府上的书房,姚承熠的软剑抵着江的脖子。
“好,好汉,你想要什么我都给,没有我也找来,你,你的剑能不能先拿,拿开?”
“我想知道,你和任书婉是什么关系?又对她做过什么?”
“我不认,不认识这个人。”
“只要我轻轻一拉,你的人头就要落地。”
姚承熠说着就动了动软剑,在江衡的脖颈处拉了个半寸的伤口。
鲜血从脖子流到肩头,江衡不敢动弹,颤颤巍巍地举了举双手,问,“她,她是你什么,什么人?”
什么人该你问的?
姚承熠拧了一下眉,手劲加重。
“啊!我说,说,好汉,我说了求你,饶,饶过我。”
“那要看你说真话还是假话!”
“真,真话……”
任书婉死了九年,江衡并不认为还有人为她寻仇,唯一担心被放逐绥城的任书婉的儿子,据他得到的消息,人也已经死了,至于现在眼前这个人,先稳住他,保住自个的命,之后再除掉。
江衡交代,他和任书婉少年时期就已私订终身,可后来任书婉被皇帝指婚给成王,他就对任家怀恨在心,觉得任家贪图富贵,他就多方钻营报复任家,直到任家被抄家灭族。
还有任书婉和成王生的儿子,那位经天纬地的少年,被人怀疑并非皇家骨肉,也是江衡的手笔。
任书婉死前得知娘家是被江衡陷害的,而起因竟是因她,就想不开一头撞向院子里的假山。
姚承熠无意间知道过一些他娘以前的事,这个江衡说的不是假话,没想竟然这么怕死,这种人,怎配得到他娘的真心?
成王打压正妻,不喜欢嫡子,多半受了流言蜚语影响,虽然,成王确实也不是个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-->> 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(第2页/共3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