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去,却被摩勒抬臂挡在了身后。
少女瞧着一乐:“小哥哥,你挡着他作甚?难道是想亲自上前辨个真伪?”
摩勒看都不看她,冷漠说道:“我只是在担心……”
可惜被挡住的同门并不识好,没等摩勒把话说完就狠狠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:“我用得着你来担心?”话虽如此,但想来这位方才也是冲动了,此刻并没有了再上前的举动。
少女“啧啧”了两声,摇头叹道:“这就叫好心没好报,学学你们大师兄和大师姐,多懂得袖手旁观!”
这话一落,甭管是灵宝玄门的一波还是来瞧热闹的一波,那心里都是各种滋味。
摩勒也微一侧畔瞧了眼身旁的南宫瑶华,再等看向少女时不禁多甩了个白眼,声音也更冷了:“我是在为你担心,毕竟把戏这种东西经不起细瞧。奉劝你少开小差,莫要乐极生悲。”
少女脸上的笑容微微凝住,眼珠儿却十分灵动地将摩勒看了又看。最终她将眼波瞟向了一旁的南宫瑶华,忽地一笑,道了声“谢谢”,还一拍胸脯地说:“我识你的好!女孩子呢,都聪明,都会识你的好!”
摩勒瞧她觉得尴尬,白了一眼又马上侧过了头去。
不过就此灵宝玄门也算摆开了态度,他们已然愿意相信花魁和庄友新的关系,且并不急着与少女为敌。而宾客们原本就不想引火烧身,见此情形就更加坦然地做起了座上观,也就空留了庄家父子独独地成了砧板上的鱼肉。
庄友新见状,不敢上前去和死人对峙,却敢在人群里指着天问雨质问:“问雨兄,这是何道理?”
天问雨不回应,却用眼神死死盯着他,就像是在说:你还有脸问?
黄衣少女也笑盈盈地道:“新郎官,快别管大舅哥的道理啦,赶紧回头看看身后,那才是你该面对的道理。”
庄友新闻声回头,结果直接两眼一直,两腿一软,顺着身边的立柱又软回了一滩烂泥。
原来就在他扭头质问天问雨的片刻之间,落雁娇已经闪移到了他的身后,而他这一回头,正险些与花魁再次重温了脸贴脸的亲昵温存。
此刻的落雁娇虽然面无血色但落雁之容不改,可她的眼睑之下却在一点点地往外渗出血泪。
少女故意跳到了摩勒一旁,用一种遗憾的口吻说:“花魁啊花魁,你先莫要哭泣。方才我已将你的冤屈都说了出来,可堂上竟无一人愿意相信。要知道这些都是名门正派,连他们都不愿相信,我想这阳间已经没办法为你伸冤了。你不如现在就将新郎官带去地府阴曹,让阎王老爷来替你主持公道吧。”
庄友新的三魂七魄已被吓跑了大半,软在地上站不起来,但求生欲还是促使他像狗一样到处乱躲。
然而丧家之犬,何以求安?三拜礼成的妻子都冷眉相对,其他宾客更加袖手旁观。况且落雁娇的瞬移之法十分了得,不论庄友新往哪里爬,她都能在下一瞬挡在对方的面前。
庄友新最终还是爬到了自己父亲的身旁,可才轻轻的一个拉拽,竟将庄量山直接拽倒在地。做儿子的本想求一个支撑,却不想父子俩却瘫在了一起。这时庄友新才发现他的老爹竟然已经全身无力宛如了一具空壳。
“爹你怎么了?”
庄量山看着儿子,张大了嘴巴却只发出了一声“嗯啊”,便再也说不出旁的字眼了。
在场众人又是一起“呜呼”,仿佛听书人在吆喝着催下文。
少女瞥了眼摩勒,见他的脸上并无分毫好奇之色,心中既有失望又觉满意,就故意更靠近了一步。不曾想这少年也是个机敏的人,立马以相同的步调向旁错开了一步,更垂眸很平淡地说道:“我已经劝过你了,莫开小差。”
少女皱眉咂舌,只得乖乖地返回堂中,瞟着地上的俩父子道:“这是尸毒发作啦。”
庄量山支撑着想要站起来,少女忙摆手笑道:“庄老爹,何必还苦苦挣扎?我句句实话,你心里也很明白,又何必为了偏袒儿子而折了自己一命?只要你坐回去一动不动,我就当你已经放弃了庄友新,也就不会再为难于你,而且还会为你治好尸毒。毕竟青山尚在,何愁无柴?”
庄友新冷哼道:“妖女,你以为三两句就能分裂我们父子?”
可他这话的余温尚在,搭在他臂弯上的手却已经退了下去。庄友新惊讶万分,回眼去看自己的父亲。而庄量山,只能侧过头去不再看自己的儿子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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