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方才把手中的东西拎到江染霞面前——一只肥嘟嘟四脚乱蹬的大野兔!
怨怨的水眸瞬间就亮得要爆出火花般。
这丫头变脸的速度也是无人能及!
柳轻心头笑叹。
“阿弥陀佛!”
江染霞两眼放光地感叹道:“这肉也太厚了!”
柳轻失笑道:“你现在念佛,待会又杀生,不怕佛祖怪罪吗?”
“公子此言差矣!”
江染霞咽了下口水一本正经地道:“佛说:万法缘生,皆系缘分。世上一事一物都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我们身边,他们或因缘而来,或应劫而至,就比如这只兔子,天大地大怎么它别处不去偏来了这里?又偏就让公子看到了,还让公子逮到了,可见它便是为解我们口腹之难而生,这就叫因缘而来。”
“那应劫而至呢?”
柳轻听着她巧舌如簧不禁笑问。
江染霞撇嘴道:“自然是那帮臭老鼠咯。”
霞儿,那你是因缘而来还是应劫而至?
柳轻在心里悄问。
江染霞却已急不可耐地道:“公子,我要饿晕了,咱们快找个地方了解此缘吧!”
柳轻游目四顾,蹙眉道:“走了这半天也没一户人家。”
江染霞也左顾右盼失望地道:“恐怕今晚只能露宿荒野了。”
柳轻忽然抬手指道:“最近的房子就是那个了。”
“望山跑死马。”
江染霞有气无力地道:“走到天黑都到不了那么远。”
柳轻舒臂一把挟过她笑道:“幸好我不是马。”
他身形一闪,已向远处的房子飞掠而去。
江染霞乖乖地伏在他臂弯,满是不忍地道:“公子这样实在太辛苦了!”
含笑睇向怀中秀发散散飘拂襟前的人儿,柳轻逗她道:“那……兔子我先吃,吃剩再给霞儿吧。”
江染霞咽了一下口水,懂事地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金乌西斜,柴篱在望,走近一瞧,竟是个废弃的荒院。
篱墙参差,柴门破落,一间简陋的土房,屋顶的茅草早已散了个干净,只留几根残破的梁骨勉强支撑着。
环顾周遭再无相近的人家,柳轻低叹了一声道:“看来今夜只能在此将就了。”
江染霞倒是知足,笑道:“这就挺好,总比幕天席地要强。”
她说着,转身道:“我去拾些柴禾来。”
柳轻拦道:“我去,”将犹自蹬踢挣扎的野兔拎着耳朵递给她笑道:“你且先超度它了结此缘吧。”
江染霞眉开眼笑地接过道:“那就有劳公子去找些柴来了。”
院中有一眼小井,想是许久不用,水质混浊,但擦擦洗洗还是可用的。
柳轻放江染霞在院里忙碌,自己向远处去寻枯枝柴草。
日薄西山之时,他才抱着柴草回到小院。
院子已被整理过,不似先前那么芜秽,地上泼了水冲洗得干干净净,兔子也收拾妥当,用两根枯枝穿好了。
看见他走进院门,江染霞从屋子里迎出来,笑道:“你回来啦。”说着,便来接他手中的柴草。
这一瞬间,柳轻陡然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,仿佛是前世带来的记忆:夕阳西下,他劳作回家,她出门相迎,他们便在这粗简整洁的蓬门陋院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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