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太阳的升高慢慢地升上来了。
路边垂柳开始抽出嫩芽,很有一番春天的颜色。
姚殊坐在牛车上,看着天边不动的云彩,大脑放空,感受着微风吹动脸颊的惬意。
两人一路沉默着,还是姚殊最先开了话头:“林桡,你去巡捕府都做什么呢?”
男人赶车很稳,他没有回头,声音却毫无障碍地传到后面姚殊的耳朵里:“听说黑虎山和白虎山最近不太平,时有山匪出没,许是要在开春把这群山匪清剿干净。”
姚殊皱眉:“确实听薛老板说起过,青桐镇东边的大路,常常有落单的商贩被劫……”
林桡点了点头:“不止商贩被劫,村民也时常被侵扰。”
姚殊有些疑惑,问道:“不是只有在荒年的时候,才会有山匪出现吗?一般都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,才到山上落了草……”
林桡有些差异地回头看了姚殊一眼:“你听谁这么说的?倒是荒年确有不少过不下去的农人去抢些银钱吃喝,可是黑虎山和白虎山,全是些穷凶极恶的贼寇,与这些农人是不同的。”
姚殊之前听姚母提起过:“阿娘说,二哥到了巡捕府,便是剿匪立了功的。”
林桡点了点头:“这倒是不错,据闻当时二哥智取两山贼寇,时至今日巡捕府上的府兵还对二哥尊敬有加。”
她不能理解:“这才过去不到一年时间,怎么又有了贼寇?”
林桡也是不久前才了解到这群贼人的底细,便给姚殊解惑道:“先前的贼人多是青桐镇周遭犯了事的,为了躲避牢狱之灾,上了山去做土匪;后来巡捕府派人清剿过一次,也确实将他们一网打尽了,可是只要黑虎山、白虎山在那里,便有源源不断的匪人占据。”
姚殊皱着眉头说:“那这么说,又是一群要判刑的人,去做了山匪?”
林桡却摇头,道:“更严重。这次盘踞两山的贼人,是从北边过来的。”
“从北边过来的?”
林桡见她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,又补充了一句:“山匪也要过日子的。青桐镇四通八达,过往有不少商贩,富裕的很;况且黑虎山和白虎山天然易守难攻,只要防卫得当,官兵拿窝在山上的贼寇一点办法都没有。这么好的地方空了出来,若你是其他地方的山匪,能不心动?”
姚殊一下子明白过来,她有些担忧:“照你这么说,这群贼人做这行久了,经验丰富,又有之前一批山匪被一网打尽的前车之鉴……岂不是更难清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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