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,我就是个色令智昏,就是个沉迷美色的,你又能如何?”
容夏松一口气顿时就卡在了喉咙里,吐不出咽不下的,他能如何?
这他妈根本就是在仗势欺人了啊!
武正栾不安的扫了文郁一眼,文老竟是耷拉下眼皮无动于衷了,这就是要任由着孙子闹了,真是够狠啊。
可是
他也不敢跟睚眦必报的文信提意见啊,只得拼命的向白知后使眼色。
收拾容家有一大堆办法,真没必要授人以柄。
白知后收到了武正栾的求助信号,他心里也是认同武正栾想法的,叹了口气,硬着头皮开口了:“小信,容家到底关系重大,一时半刻的,不宜大动。”
听了这话,容夏松眼前一亮,他没想到白知后会帮他说话,这白知后是文信的老师,据说还帮了贺心安不少,多少要卖点面子的吧?
他不由得期待的看向文信那略显红润的薄唇。
那唇,好半晌才张开,他说:“我从未想过大动容家,只是,容夏松和他的子女对我夫人出了手,我总得小惩大戒一番不是?”
众人:“”
小惩大戒?你认真的吗?
白知后到底是陪伴过文信很多年,瞬间便有所猜测了,试探的问:“那你是?”
文信已经快要压不住疲态了,不动声色的靠向师妹,幽然的凤眸中夹了几分轻蔑,“我不管谁接掌容家,只要不是面前这几个贪得无厌的垃圾就行,吃着我文家赏的饭,还敢质疑掌勺人的身份地位,爷就要你容夏松见识见识,什么叫做真正的云泥之别。”
闻言,容玥直接瘫软在了椅子上,云泥之别这个词儿,怕是要让父亲怨怼她一辈子了
文郁终于抬起眼来,无奈的看了孙子一眼,再次默默的感叹,这孽障,心是真黑啊。
容夏松儿子不算少,身份够得上的,只有容璟和废物一般的容理,容夏松正当壮年,一定会让容理上位,以便幕后操控。
可那容理,看似体弱多病,安居一隅,实际上,只有为数不多的人知道,容理放浪形骸的把身子都掏空了,与他那不争气的次子是对臭味相投的忘年之交。
偏偏容理又是个刚愎自用,夜郎自大的以后的容家,一定是内外交困了。
容夏松倒是略松口气,他也清楚接下来要面对的艰难处境,但只要依旧掌握着话语权,其他的,都可以徐徐图之。
还有一点也很重要,悉心培养阿璟这么多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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