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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敢当!是金太医你晓以大义,以牺牲小我成全大我,朝歌敬佩不已。”
毕竟古时候的人们对于这种看家本领可是看的很死的,学医的大都是会对古代失传的医术感到惋惜。而她颜朝歌是来自一个千年后的灵魂,自然对于这些养活自己的医术并不看重。
三人惺惺相惜,而颜朝歌也是不做任何的藏私,光明正大的带着他们二人走到了太子的床前。
太子身上的伤口已经在愈合,气色也比她做手术的那天要好的很多。
她先是掰开了太子的口腔,见他并没有任何想要咬舌自尽的打算,便放心了。颜朝歌又查看了一下太子身上的伤口,对李太医和金太医吩咐着这几日用药的注意事项,同时又手写了一张信的药方。
“王妃为何用鹅毛写字?”
一见到颜朝歌从袖子里拿出了几根鹅毛,金太医不免好奇。常理来说,人写字都是用毛笔才是……
“本妃太穷,毛笔太贵,只能用这不要钱又携带方便的鹅毛了。”
李太医好想问颜朝歌一句:王妃,你的脸呢?
“王妃说笑,六王府怎么是会连一根毛笔都买不起呢,呵呵,呵呵……”金太医讪笑。
颜朝歌也没有继续在说,他们二人也没有再问。
只是在他们三人身后,太子却是抿着唇,躺在床上一双眼睛深邃的望着那个不拘小节还带着潇洒的颜朝歌。
他,后悔了。
余暇宫九皇叔的书房里,他和公子长琴二人惬意的下着棋。
“你为何要将那一千万两埋在本王的府邸?”他手执白棋,整个人看起来气定神闲,对输赢都不放在心上。
他对面的公子长琴,则是正襟危坐,俊脸之上看不出来任何情绪。只是他的身上,包括他棋子的落点,都是招招狠厉,不留给对方一点余地。
“投石问路。”
对于公子长琴这简单的回话,九皇叔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。后看着棋盘上的内容,随意的将手中的棋子落下,再洗询问。
“你可知道,这世上可还有人与我的样貌一模一样?”
公子长琴只是一听,就明白九皇叔所指的是颜朝歌盯着他发呆的事情。
“不知。”依然是简单的回应,可是却比刚刚是要冰冷了一个两个温度:“或许,她只是在回忆你是不是小时候的那个人。”
他手中的黑色棋子顿时变得杀机四伏,一指定胜负。
九皇叔笑看棋盘上的内容,无奈摇头:“你一点也都不像小时候那般可爱,也不知道让着我这么一个老人家。”不过经过公子长琴这么一提,九皇叔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。毕竟他也算是,看着颜朝歌长大的。
听闻九皇叔说他不可爱,公子长琴印象中,好像也有一个人说他不可爱。
“就算是可爱,那也应该是在爱的人面前可爱,至于在皇叔面前……”公子长琴冷飕飕的看了他一眼:“那就算了。”
九皇叔挑眉,一笑的时候,那双眼弯成了弦月:“爱的人面前?长琴你的意思是,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?”
“皇叔,少八卦,得永生。”
丢下这八字真言,公子长琴便起身去了太子的房间取找颜朝歌。
太子是颜朝歌的前未婚夫,虽然太子已经毁了婚约,颜朝歌也已经嫁做人妇。可是其却是一点自觉都没有,时常会对着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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